付銀朱側頭對谷禾禾低聲說:“你先走。”
又濕又涼的谷禾禾不再貼著自己的身子,付銀朱感覺輕松多瞭。
觀客登記簿上有魔尊這號人物嗎?每個人都之前查過身份,怎麼今天狀況頻出呢?難道這都和楚焰離島有關嗎?他不會是剛出島就惹到瞭魔界,搞得他們來尋仇瞭吧。
——付銀朱的腦子飛速思考。
可鐮刀轉瞭一下,甩向銀朱。
盡管在寡宗整日伏案,付銀朱的身法還是可以躲過這一劫。當年在茶宗練功的苦日子換來瞭甜頭,請說:謝謝茶宗!
躲過一劫的付銀朱低著頭,視線鎖定在對方的衣擺,怎麼看怎麼眼熟。
“拿著。”對方的聲音也聽過。
她小心翼翼地擡眼,窺見對方一頭亂發隻露瞭眼睛。
鐮刀的刀刃在對方那一側,身上的衣服正是寡宗老款初級弟子的勤工服。
不是來追殺嗎?怎麼反倒是像給自己武器呢?
付銀朱亂瞭思緒。
“拿著。”眼前的人十分鎮定,重複瞭一邊剛才的命令。
“放下。”付銀朱一字一頓。“你是何人?”
“訪客登記簿我簽瞭,”對方擡瞭下腿,腰墜晃瞭一下,“觀客紀念腰墜,掛著呢。”
付銀朱指瞭身後的五靈閣:“把鐮刀扔地下,進去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