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公孫越是來要錢的,書生便沒那麼害怕瞭,隻覺得公孫越沒有骨氣。
若是他被人掀瞭書案,定然是要大發雷霆的,而公孫越不僅不生氣,還想著錢,又沒骨氣又貪財。
他看向愛慕的女子,見女子的眼眸中都是失望,忍不住揚瞭揚唇角,從懷中拿出瞭一袋銀子。
“這些都給你。”
“再讓我看到你畫畫騙人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見公孫越開始找人賠償,那些剛剛用菜葉子扔過公孫越的,便紛紛散開瞭。
小小的攤位上隻剩下瞭公孫越一人。
他看著被墨汁染髒的桌子,忍不住蹙眉。
“好好的一張桌子,怕是擦不幹凈瞭。”
一道輕柔的聲音忽然響起:“有道是覆水難收,這桌子既已經被墨汁染黑,無論如何擦拭也擦不幹凈,不如在這污漬上另做文章,讓這污漬變得獨一無二,煥發生機。”
公孫越擡頭,看見蓮香站在他的面前擔憂的望著他。
蓮香姑娘……
看見蓮香的那一刻,他的心驀的變得明快起來。
原本的喪氣苦悶一掃而空。
他輕笑:“蓮香姑娘說的即是。”
“不知蓮香姑娘能否指點一二。”
蓮香揚瞭揚下巴:“磨墨。”
公孫越見過的蓮香,永遠是溫柔含笑卻帶著化不開的憂傷。
可這一次,蓮香的臉上雖然還在笑,身上的憂傷卻一掃而空,明媚生動瞭許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