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書生見公孫越不願承認,冷笑一聲。
“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“公孫大人在畫樹之時,筆鋒都會在末尾處加重,而且他還喜歡在畫中藏自己的名字。”
“而你的畫都有這樣的習慣,你還說你不是抄襲瞭尚書大人!”
公孫越看著面前的畫沉默瞭片刻。
他自己都沒有註意到自己還有這樣的習慣。
他雖嘴上說著要靠自己,不靠公孫越這個名字,可還是傲慢的在畫中藏瞭自己的名字。
期盼著有朝一日顯露身份,讓衆人大吃一驚。
如今這樣的習慣被人指出來,他才意識到瞭不妥之處。
他嘴上說著要脫離公孫越的一切,可還是在不知不覺中依靠瞭屬於公孫越的能力。
“說不出來瞭吧,你個騙子。”
那書生掀翻瞭公孫越的攤子,沖著公孫越吐瞭口唾沫。
“你若隻是老老實實的寫信,我還能放你一馬,若是在讓我發現你畫畫,我定不會放過你。”
那書生罵完瞭,便來到瞭心儀的女子面前。
“這人根本沒多少才華,全靠一副好皮囊騙你買畫,你可莫要上瞭他的當。”
那女子失望的看著公孫越:“我還真以為這公子是個有才華的,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小人。”
公孫越沒有反駁,低頭收拾著自己的攤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