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會……”
“一個活生生的人,怎麼會就這麼死瞭。”
她望向唐施。
唐施已靠著床坐下,一雙漂亮的眸子黑沉沉的,像是被掏空的木偶,看不出情緒。
“哥哥……”
唐如雪擔憂的望著唐施。
“我沒事,你們先退下休息吧。”
侍從們都離開瞭,但唐如雪卻沒有離開,她緩步來到唐施的身邊,趴在唐施的面前,擔憂的望著唐施。
她不言不語,隻是陪著唐施枯坐到天明。
一整夜的時間,唐施便多瞭許多白發,可神色上卻淡淡的,仿佛什麼都看不出來。
“哥哥,我得知爹爹死去的那日,大吼大叫的砸瞭好多東西,雖然那樣很不好,但卻讓我舒服瞭很多。”
“哭泣,並不是小孩子的權利,你也哭出來吧。”
唐如雪擔憂的望著唐施,然後將房門關上,給瞭唐施一個獨處的空間。
唐施的眼睛轉瞭轉,拿出瞭懷中的機關鳥。
宋辭做的機關鳥都是一對一對的。
若是少瞭一隻,另一隻就再也不會響瞭。
她嘗試著對機關鳥喊著宋辭的名字,卻沒有任何的回應。
“你說過,這次回來要送我一件禮物,其實,我也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。”
“阿辭,你最好快點回來,若是一年內……不、十年內你還是回不來,你就得不到我的禮物瞭。”
原來,人在悲傷時,不一定會流眼淚。
唐施握著沒有回應的機關鳥,木然的想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