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柳樓的地方夠大,就算是改成瓦肆也沒什麼問題。

蓮香緩步走到花四娘的身邊,輕聲說道:“您不是說要玩弄男人嗎?如今改成瞭瓦肆,您的一片心血不就白費瞭。”

花四娘伸出指頭,戳瞭戳蓮香的腦袋。

“我現在躲那些臭男人都躲不過來,哪裡還願意伺候他們。”

“我當初盤下這楊柳樓,隻是覺得你們太可憐瞭些。”

“我想給所有被人拋棄的姐妹們一個傢。”

“雖然這個傢不夠暖和,也不能為你們擋下全部的風雨,但至少可以給你們一個容身之處。”

花四娘牽住瞭蓮香的手:“我雖嘴上說的大義淩然,實則也隻是個商人,不然大可買下你們,養著你們,如今你們都是民籍瞭,不必再留戀我這,可自尋他處。”

“這些年終究還是讓你們吃瞭苦頭,希望你們不要怪我。”

蓮香握緊瞭花四娘的手。

“四娘為我們姐妹做得夠多瞭,您雖是官傢小姐,但傢族勢小,手中銀錢也不多,哪裡養得瞭我們這麼多人。”

花四娘出手大方,姐妹們賺來的那些銀子,她隻收瞭三成。

這三成皆是用來修繕楊柳樓,給下人們開工錢,還有買下其他受苦的姐妹。

楊柳樓雖然做的很大,樓裡的姐妹們也賺瞭不少錢,但真正的老板花四娘卻是沒賺到什麼錢的。

有花四娘做老鴇,是姐妹們的幸事。

“若不是您給瞭我們一個庇護之所,我們姐妹還不知道要吃多少的苦。”

“四娘,您別敢我們走,就讓我們留下吧,我們姐妹能歌善舞,即便是開瓦肆,也定能給您賺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