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晶瑩剔透的酒水順著他的下巴向下滑去。

唐施參加過許多宴席,與許多人喝過酒,這些人要麼豪放瀟灑,要麼儒雅斯文。

她還是第一次覺得有人喝酒的樣子會這樣的可愛。

比起唐如雪那個讓她操心的妹妹,她真希望宋辭才是她的妹妹,也太乖太可愛瞭些。

喝瞭幾杯,宋辭的臉便紅瞭,但他還是堅持著站在唐施的面前。

唐施真怕這孩子喝壞瞭。

她拽瞭拽宋辭的胳膊:“去和甘懷壁他們吃吧,剩下的酒我自己來。”

“還有最後幾位將軍,喝完瞭就沒有瞭,我在堅持一下就好瞭。”

宋辭走起路來,已不像剛剛那樣穩健,看起來已經有些踉蹌瞭。

唐施搖瞭搖頭:“你別喝瞭,你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多酒,會受不瞭的。”

“那些酒現在還消化,若是一會兒上頭瞭,有你受的。”

宋辭卻死死的拽住瞭唐施的衣袖,他的雙眼紅紅的,唇瓣也紅紅的。

“將軍,我十六瞭,不是孩子瞭。”

“許多人在我這個年紀都娶妻生子瞭,我可以喝酒瞭。”

他擋在唐施的面前,又和其他幾位將軍喝瞭起來。

從唐施十歲進軍營起,參加過不少的慶功宴,有大的有小的,從來沒有人站在她的面前,這樣為她擋過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