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梵仁的語氣淡淡,絲毫沒有任何的惋惜、猶豫。
聽得杜廣臣的眉頭直跳。
“等等……”
“我們是不是應該在多聊幾句?閣下求賢難道就是這麼求的?”
這甘梵仁做事,怎麼這般不合常理。
若是一般的帝王見瞭他這般,定然要想方設法的降服他。
怎麼甘梵仁隻勸瞭這麼幾句,就要殺瞭他?
甘梵仁似笑非笑的望向他:“求賢?你覺得你是賢臣?”
“你覺得今時今日的我,還缺賢臣嗎?”
他現在已經拿到瞭玉璽,占領瞭王都,比起落荒而逃的大雲,顯然是他們大順更得民心。
他現在是民心所向,隻要他開放科考,天下的賢才都會參加科考。
他想怎麼挑選都行。
怎麼可能會缺賢臣。
“你一個背信棄義,玩弄權術,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之人,也敢稱自己是賢臣?”
甘梵仁的語氣溫和,但字字都極具力量,直戳人心。
讓杜廣臣語塞。
“我今日叫你來,不過是看中瞭你在那昏君身邊的地位,你不願為我所用,我在找其他人就是,於我而言,有的是選擇,但你……”
“隻能選擇依附我,還是不依附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