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櫃露出瞭些喜色,隨即又垂下瞭腦袋:“話雖如此,但這也隻是說說,好話誰不會說啊,大雲雖然欺壓百姓欺壓的厲害,但也時常會說些振奮人心之語。”

這些年,大雲的賦稅越來越重,他已經吃不消瞭,一直在想著把鋪子關掉。

還不等他把鋪子關掉,大雲反倒是先沒瞭。

“掌櫃的,你不必等未來,就且看今天,改朝換代這樣的大事可曾有人來打擾你們,幹擾你們做生意?”

掌櫃的搖瞭搖頭:“這自然是沒有的。”

“掌櫃的身傢性命都在王都,豈可輕易更換,不若先觀望一陣,若這叛軍不仁,再走不遲。”

“且,大雲輸瞭仗,自然是還要出兵的,那這出兵的糧草軍餉都要從普通百姓的身上壓榨出來,若是追隨大雲離去,恐怕您祖祖輩輩積攢的傢業,都要給大雲瞭。”

聽瞭甘懷仲的話,掌櫃的沉默瞭一會兒。

“這位小公子說得對,我還是暫且觀望一下吧。”

“掌櫃的不必客氣,我說的這些就全當是感謝您請我們吃的這兩道菜瞭。”

他們說話的時候,甘甜已經吃上瞭,不僅自己吃,還給沈初棠也夾瞭不少。

“姐、姐、吃……”

區區三個字,甘甜說的極為困難。

濃濃的小奶音含糊不清,若不是熟悉,很難聽清她說的是什麼。

沈初棠也的確餓瞭,今日醒來,還沒吃過什麼,見到這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,便忍不住小口小口的吃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