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成想,一頭撞到瞭唐施的身上。

唐施忍不住捏瞭捏宋辭的臉蛋:“臉這麼紅,連路也不看,有人欺負你瞭?”

不知怎麼的,宋辭驀然想起瞭剛剛那些女子的話,他的臉更紅瞭。

他結結巴巴的說道:“沒、沒有人欺負我,我就是忽然發現、發現弩箭沒弄好,我要回去再修一下。”

“弩箭沒弄好而已,一會好好修一下便是瞭,看你急的。”

唐施拿出帕子,給宋辭擦瞭擦汗:“你那營帳擠瞭好幾個人,想來你這段時間也沒休息好,明日就要開戰瞭,修好瞭弩箭就去我營帳中休息吧。”

宋辭忙起來廢寢忘食,總是把自己弄得十分狼狽,唐施心疼他休息不好,時常讓他去主營帳中休息。

唐施的營帳更大,更寬敞,而且相對比較安靜。

以往宋辭從不多想,可今日有瞭那些女子的話,他便有些扭捏起來。

“沒、沒事的,明日就要打仗瞭,我想在好好的將這些弩箭檢查一遍。”

他握緊瞭弩箭,急匆匆的回瞭自己的營帳。

他跪坐在營帳中,下巴放在桌子上,一雙漂亮的眼睛看起來迷茫又無措。

“我是不是不該總是粘著將軍。”

將軍是這世間對他最好的人瞭,不僅收留瞭他,還教導瞭他許多知識、道理,對他來說亦父亦兄。

他忠心於將軍,為將軍舍瞭命也願意,可如今卻被人這般誤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