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是做瞭個最下等的商人,婦人何必如此得意。”

“說的是,我是做瞭個最下等的商人,可我也是目前金陽關賺的最多的商人。”

“那麼多男子,不還是被我比瞭下去。”

慧娘笑道:“我可以做商人,其她姐妹也可以做醫者,做夫子,甚至入朝為官。”

“我所創辦的女學定然會向你證明,你那套女子不詳的理論隻是些臭不可聞的屁話,總有一日,我們女子會遍佈各行各業,成為大順的中流砥柱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女子入朝為官,定然會影響朝廷的氣運,你這是要毀瞭大順啊!”

“完瞭完瞭,我看這個大順恐怕還不如大雲呢。”

夫子捶胸頓足,一雙黑色的眼仁怒沖沖的望著慧娘。

慧娘卻不再理會,帶著護衛離開。

離開那夫子的府邸,她跑去河邊大喊瞭一通,出瞭這口氣後方才回瞭府。

“這些老頑固還真是討厭,看來想讓男子教書這事怕是不行瞭,還是要從我們女子的身上下些功夫。”

慧娘的一雙美目都要噴出火來瞭。

雖然已經壓抑瞭許多,但還是能看出其中的怒意。

甘甜伸出小手給漂亮娘親順著火氣,用柔軟可愛的小嘴,狠狠地親瞭親漂亮娘親。

被甘甜這麼一弄,慧娘身上的火氣頓時小瞭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