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死瞭,爹娘去哪再生一個像我這般聰慧的孩子?”
教導過他幾次的餘文書自然清楚他是個什麼樣的貨色,餘文書冷笑。
“就你也配說聰慧?”
“我兒子五歲時就能背下的三字經,你怕是現在還背不下來呢吧?”
花小弟被嗆瞭一下,說不出話來。
他被捆著,動彈不得,隻能用目光祈求的望著花母,試圖抓住花母這根救命稻草:“娘,我隻有你瞭,你一定要幫我。”
“我還不想死,我還想做娘的好兒子呢。”
花母擋在花小弟的面前,嘴裡嘟囔著:“我不管,你們誰也別想傷害我兒子,若是要傷我兒子,就先殺我。”
“好啊。”
劊子手早就聽過瞭這樁案子,自然也知道這花小弟的所作所為。
花小弟這般忘恩負義之人,他最是看不上。
他與花母又沒什麼血緣關系,自然不顧及花母的生死。
“法場有法場的規矩,你耽誤瞭我的公務,我自然可以殺瞭你。”
“我殺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,多你一個不多。”
說著劊子手就舉起瞭手中的長刀。
原本還擋在身前的花父急忙閃開瞭身子。
花母見狀,也連滾帶爬的離開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