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疼的不停地揉搓著臉蛋,也沒有離開。
慧娘坐在櫃臺前,一邊扇著扇子,一邊在心裡想著。
嫂嫂這是一語中的瞭,恐怕這花母是真的有事。
這事恐怕還是個急事。
天黑後,這花母就有些坐不住瞭,連著問瞭好幾次。
“好慧娘,我們傢盼娘怎的還不來,該不會是出瞭什麼事瞭吧?”
慧娘面露不悅:“您這都問瞭幾遍瞭?”
“我們這金陽關治安這樣的好,能出什麼事?”
“定是回傢取完瞭東西,就去巡店瞭。”
“巡店能巡這麼長時間?”
花母有些不信慧娘的話,慧娘見此面露不耐:“我們的生意做得大,一天半載的不回來也是常事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別在這等瞭,還是早早回傢去吧,等盼娘回來瞭,我會告知她的,到時候她自然會來尋你。”
花母自然不願意離開,她訕笑道:“我還是在這等著她吧。”
“我們母女許久不見瞭,我實在是想她。”
花母坐在一旁,打起瞭瞌睡。
她抱著個包袱,看起來怪可憐的。
“餘娘子,外面那婦人看著怪可憐的用不用管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