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其他書生的話,她急忙擺手:“抱歉,我不知道春闈之事,你莫要在意。”
她急匆匆的想要離開,卻被餘文書叫住瞭。
“等一下。”
“你這樣回去,不會被罵嗎?”
當然會。
事情沒有辦成,娘一定會罵她的。
“回去說我這幾天有事,等過幾天就去你們傢。”
餘文書的同窗好友驚訝的望著他:“你瘋瞭?這個時候跑去教別人讀書?”
“我隻說去看看,並未說要去教書。”
餘文書笑道:“我也不是什麼人都教的,至少四書五經要背全才是。”
背下四書五經是科舉的基礎,若是連這些都背不下來,那還考個屁。
倒是他隨意抽取幾句探一探對方,挑些毛病就是,何必讓人傢姑娘為難。
“餘文書啊餘文書,沒看出來啊,你還挺憐香惜玉的。”
盼娘聽著餘文書與好友的談話,不禁紅瞭臉。
餘文書見狀淡淡說道:“我隻是覺得這位姑娘與舍妹長得有些相似,忍不住多照拂些罷瞭,你們莫要胡言亂語,壞瞭人傢姑娘的清白。”
什麼與舍妹相似自然是假的。
他妹妹雖然溫柔,但絕不是這樣可憐兮兮的,連話也說不出來的性格。
他初見這姑娘時,隻覺得這姑娘十分有趣,總是躲在陰暗的巷子裡,偷偷的望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