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怎麼沒想到,現在倒是還好,我們離得還不算太遠,有人幫忙照看著鋪子,也鬧不出什麼大亂,可若是以後離得越來越遠,這賠瞭賺瞭還不是別人說瞭算。”
別說是盼娘,就連慧娘都陷入瞭沉思。
【嗨,這有什麼難辦的,找幾個可靠的人看鋪子就是瞭。】
甘甜說的輕松,可這靠譜的人可沒那麼好找。
短時間內還好說,查賬的人定然是兢兢業業,不敢做什麼手腳的,可一旦時間長瞭,一些人見他們許久也不回來,膽子自然就大瞭。
到時候欺上瞞下,亂做假賬,什麼都有可能發生。
這大雲不就是這麼爛掉的嗎?
“這事慢慢商量即可,眼前有一件重要的事。”
餘文書將今日花傢的人攔住甘懷仲的事說瞭出來。
慧娘與甘凡仁私奔時,他們剛剛成婚,是以慧娘沒怎麼與花傢接觸過。
如今見大哥的神情這般嚴肅,慧娘覺得這件事恐怕不簡單,不自禁的看向瞭嫂嫂。
隻見盼娘的臉色微微白瞭幾分,就連原本粉嫩的唇瓣也失瞭血色。
“他們若是想要找我並不難找,為何要去攔仲哥兒?”
盼娘的臉上染上瞭一絲薄怒:“昔日我們傢落難時,添福生瞭病,我不過是借幾個銅板他們都不肯,如今又找上門來做什麼!”
尚在閨中時,她在傢中不被重視,整日被人打罵。
那時候,她一心盼著嫁人,想著嫁人就好瞭。
卻在看見大姐二姐都被嫁給一些老男人做填房時,漸漸冷瞭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