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父,我有件急事要告知於你。”
甘懷仲難得失瞭君子風度,氣喘籲籲的出現在瞭大傢的面前。
餘文書皺瞭皺眉,意識到這件事恐怕不簡單,威懾性的看瞭他們一眼。
“老實點,乖乖背書。”
餘文書警告過孩子們,就跟著甘懷仲離開瞭書房。
甘懷仲仔細的將剛剛在街上的事情講瞭出來。
“舅母的行蹤並不難找,她卻不去找舅母,而是當街阻攔我,我總覺得這其中有些不妥,所以多問瞭幾句,沒想到這人竟然連舅母的喜好都說不出來,又拿不出什麼信物,我便沒有理會。”
“但我看她那般篤定,說不準真的是舅母的母親也說不定,我便特意回來告知舅父一聲,希望舅父早做準備。”
與妻子結婚也有近十載光陰瞭,這十載他們共同扶攜,度過瞭許多的難關。
這其中,不少難關都是妻子的娘傢,花傢帶來的。
花傢人不是生産,貪婪成性,一傢人都指著盼娘救濟。
當初將盼娘嫁進餘傢,就是看中瞭他的狀元之才。
沒想到他卻丟瞭舉人的身份,時至今日也未曾混出什麼名堂。
花傢人原本對他十分恭敬,見他沒有功名在身,便露出瞭醜惡嘴臉,時常上門打秋風。
以往尚未分傢,都是二弟妹將他們趕出去的。
後來,他們見拿不到什麼好處,就四處詆毀他的名聲,不再與他們往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