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甘懷仲是有事耽擱瞭,可第二日甘懷仲還是沒來。
此時山寨中的人都有些慌瞭。
三當傢手中握著一對流星錘,將錘子狠狠地扔在瞭地上:“莫非順義軍不打算招安瞭?而是在點兵,想要剿瞭我們?”
三當傢的神情狠厲,顯然是對順義軍並不信服,甚至有些蠢蠢欲動,恨不得馬上與這順義軍鬥上一鬥。
“不不不,我覺得此事沒那麼簡單。”
二當傢搖瞭搖頭:“我這幾日一日派人遠遠的盯著,這順義軍分成瞭三夥人,第一日來圍剿我們的是順義軍,不知他們內部發生瞭何等分歧,第二日便分成瞭三夥,分別圍剿不同的山寨。”
“我聽手下的兄弟說,因著這少年每日到瞭咱們的埋伏前便撤軍的緣故,他們軍中許多人對這少年十分不滿,覺得是這少年貪生怕死,故意扯出來的借口。”
“我想許是因為許久都沒能將我們招安,所以這少年受到瞭攻訐。”
一個年紀不大的少年,即便是驚豔才絕,也很難讓人信服。
那些庸才不知少年有多厲害,每次都能恰好的停在埋伏之外。
與他們的機關陷阱隻有一步之遙。
若少年當真被質疑,被換掉。
那下一個主將未必有少年這麼好的脾氣,說不定真的會大軍壓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