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他經常幫蘇傢爺孫整理草藥,很難發現這一點。
不止是草,就連這裡的樹也沒什麼生機,明明已經是春末,樹幹上卻光禿禿的,幾乎連葉子都沒長。
他正想仔細去這些草木邊仔細探查一番,一隻體型小巧的鷹從他們的頭頂飛過,發出一聲清脆嘹亮的鳴叫。
甘懷仲望著那隻鷹說道:“那隻鷹如此肥碩,想來不是野生的,恐怕是被訓養用來報信的。”
“山匪應當是已經知道我們的存在瞭。”
“一會大傢仔細聽我的號令,我讓你們退,你們便後退,莫要耽誤。”
回應甘懷仲的人並不多。
隻有李志大聲的回應瞭一句:“賢侄放心,大傢一定聽你號令。”
甘懷仲微微轉頭,看向站在後方的將士,將士們一個個耷拉著腦袋,一副敗軍之相,顯然對於此次剿匪不抱希望。
“懷仲今年不過十歲,我知諸位很難信服於我,但此時除瞭信任我,諸位別無他選。”
“懷仲可向諸位承諾,即便剿匪失敗也不會讓大傢命喪於此,定讓大傢平平安安的回傢去。”
“諸位可暫時信任懷仲。”
對於甘懷仲的話,這些將士顯然並不相信。
甘懷仲得年齡實在是太小瞭,即便是陛下的親生兒子,也很難讓他們信服。
他們甚至有瞭一種被拋棄的感覺。
見衆位並不理會,甘懷仲也不尷尬,隻是默默地加快瞭騎馬的速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