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哥哥這樣推崇,青天端著茶盞有些猶豫。
是猶豫,也是在拖延時間,拖延的久瞭,等到甘懷仲帶著援兵來瞭,自然就不用喝這些奇怪的東西瞭。
大哥一直在催促,面前的神使也虎視眈眈,眼看著要拖延不下去瞭。
大哥卻忽的一下昏倒瞭。
見哥哥昏倒,青天將茶盞放下,駭然的看著面前的神使。
“你對我大哥做瞭什麼?”
“你可知我兄弟二人是什麼身份,你好大的膽子!”
眼前這人也不知道要做些什麼,不妨先將傢世搬出來用用,還能拖延些時間。
神使狂傲的笑道:“我管你是什麼身世,到瞭我這就別想離開。”
他忍不住撇瞭撇眼睛,看向瞭一旁已經倒下的青雲。
“真是沒用,連勸你喝茶都做不好。”
“我本想讓你喝瞭這茶,快快樂樂的離開,沒成想你這般不識擡舉。”
“既然你不喝茶,就別怪我動粗瞭。”
神使陰森笑著,從t矮幾下方拿出瞭一捆繩子,向著青天走過來。
若是沒看到這繩子,青天還有幾分惶恐,可看到繩子之後,青天的心反倒是放下瞭幾分。
既然是用繩子捆著,就代表對方沒打算殺自己,他隻需要拖延時間等到援兵趕來就好。
他像是撒瞭歡的兔子一樣,上躥下跳。
論力氣,他定然是不如那神使的。
畢竟神使是個成年男子,他還是個孩子。
可論起靈活,這神使遠遠不如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