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她們,猶如湖上的浮萍,飄蕩無根,飄在哪兒就是哪兒。
等到瞭許陽關,又看見慧娘那張文靜柔美的臉時,衆人有種恍如隔世之感。
上次來時她們也是這般忐忑,但那時,她們的丈夫還活著。
望著許陽關的一片繁華,一位夫人忍不住捂著臉哭泣。
“或許我應當勸著我傢那位歸降的。”
骨氣算什麼,人活著才是真的,人若是死瞭便什麼都沒瞭。
懷慶的夫人皺瞭皺眉:“我們的夫君都是頂天立地的漢子,順義軍雖好,但並非我們夫君願意效忠之人,作為夫人,我們因為他們感到驕傲,應遵從他們的選擇。”
那位哭泣的婦人隻是捂著臉哭,卻不再作聲。
甘甜本想要做些什麼緩解一下氣氛,但她實在是累瞭,而且此時若是搞怪好像有些不合適。
此刻她隻想要抱一抱。
【好累,路上的氣氛實在是太沉悶瞭,我隻好努力賣萌,逗大傢開心,可大傢好像都不怎麼開心。】
【還是做娘的乖女兒最好,什麼都不要做,隻有乖乖的娘親就會疼我愛我。】
這傻丫頭,想的什麼亂七八糟的。
她的女兒即便是不乖,她也會好好疼愛。
慧娘抱過甘甜,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腦袋。
“甜兒辛苦瞭,這一路上累壞瞭吧。”
甘甜瘋狂點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