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與大雲將士的區別就是我們乃是仁義之師,並非唯利是圖的貪官。”

“仗本就是要靠打的,我們前幾次拿下其他的幾關,大多數是因為運氣,是神女護佑。”

“即便是神女也有運氣用盡之時,該打的仗是免不瞭的,不如堂堂正正打個痛快。”

甘梵仁的話,點燃瞭在場之人心中的熊熊烈火。

唐施低頭道:“是我多想瞭。”

“主公說的對,要戰便戰個痛快。”

若是用旁門左道贏瞭此仗也無甚意義,還不若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場。

“那我便派人,帶她們稍作休憩,再將她們送去大雲軍營。”

甘梵仁點瞭點頭:“可以,不過我們軍中營帳不夠,又都是粗人,讓她們那些老弱婦孺留在軍中恐有不妥,不若將她們送到城中休息,給她們換上一身新衣裳,在送她們去大雲的軍營。”

他不是什麼善人,自然不可能輕輕松松的將這些婦孺送回去。

在將人送去軍營之前,他定讓是要讓人好好的欣賞一下關內的風光。

這些日子,他特意叮囑護送之人,走最難走的路,讓這些人看清大雲的腐敗,看看百姓是如何潦倒求生的。

一路以來見過瞭苦楚,在來到關中休息,定然會覺得關中百姓過的極為和樂。

這巨大的差距,定會被她們記在心裡,閑聊之時,也定然會對自傢男人提起。

這便是最好的勸降之詞。

比起他們苦心孤詣的勸說,寫出洋洋灑灑的一大片文章,枕邊之人不經意的感嘆,顯然更能讓人信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