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不會是遇到瞭什麼危險,被人擄走瞭吧?
他越想越覺得心慌,走出營帳,想要出去找一找女兒。
沒想到一出營帳,就看到瞭夫人逆著光拎著食盒向他走來。
“夫人……”
他輕聲念著夫人二字,急忙迎瞭過去。
他一手接過食盒,心疼的望著慧娘。
“夫人怎麼清瘦瞭這麼多?”
“這食盒這麼重,你讓這兩個逆子拎著便好。”
說罷,他輕掃瞭兩個兒子一眼:“你們兩個,也不知道幫你們娘親拎著點。”
甘懷仲輕輕點頭:“是兒子的不是。”
甘懷壁則直率很多:“這是娘給你的一片心意,我接過來不好吧。”
“我倒也不是拎不動,主要是娘做的點心也太香瞭,我怕我一不小心都給吃光瞭。”
到時候拎個空盒過來,還不知道要挨多少打呢。
他腿還沒養好呢,可不能再挨打瞭。
他的直率逗笑瞭慧娘。
“行瞭,是我要來看你,也不是孩子們要來看你。”
“外面曬,夫人快進營帳,莫要曬壞瞭。”
甘梵仁撩開營帳的簾子,恭敬的請慧娘進營帳。
甘梵仁一向是個自律的人,但連日來的忙碌還是讓他有所疏忽。
營帳中有些淩亂,床榻上整潔幹凈,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,一副沒有人睡過的樣子,反倒是他坐著的椅子上,有衣袍搭在上面,衣袍皺皺巴巴的十分淩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