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梵仁毫不心虛的坐回瞭自己的座位,認真的批起瞭自己的公文。
甘甜已經氣到發瘋,跳起來打甘梵仁的膝蓋。
她的小肉拳打起人來一點也不疼,反而還挺舒服的,甘梵仁就全當做是按摩瞭,完全沒有放在心上。
別說,梳一梳頭發,心情果然靜瞭不少,也變好瞭些,這些枯燥無味的公文都有趣起來瞭。
甘甜錘瞭一會兒,見爹爹沒反應,就氣呼呼的出去找哥哥算賬瞭。
守門的將士見到甘甜一個小朋友跑出去,急忙跟上,生怕甘甜跑丟瞭。
軍營重地,甘甜身邊原本跟著的丫鬟嬤嬤是不能來的,就隻能派幾個兵將跟著。
但兵將們都是粗人,很難去好好的照顧甘甜。
原本白白嫩嫩的白團子,變成瞭灰撲撲的灰團子,像是從難民營裡跑出來的一樣。
好在不止是甘甜,幾個小孩子都是這樣,唯一特殊的就是甘懷仲瞭,即便是在軍營中,無人照料,也將自己收拾的幹幹凈凈的,像一個小君子。
甘甜氣沖沖的跑到他的面前,指著自己的頭發說道:“爹、爹。”
甘懷仲手中握著一本厚厚的書冊,看著甘甜亂糟糟的頭發便將書冊放瞭下來。
“怎麼亂成這樣子?”
見大哥肯理會自己,甘甜嘰嘰喳喳的告狀。
“爹、爹、打。”
“甜兒,我是大哥。”
甘懷仲一樣就看出瞭甘甜的意思。
但他這個做兒子的,也管不瞭親爹啊。
他隻能裝傻不知。
見他怎麼都不明白,把甘甜都要急哭瞭。
“爹爹……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