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層的將士們自然明白懷慶話中的意思。
普通的士卒投降便投降瞭。
但他們不行。
他們的身後是他們的傢人。
他們的傢人本就被飛鸞軍控制著,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受著苦。
如果他們投降,那他們的傢人恐怕會死無全屍。
他們絕對、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。
既然頹勢已無法挽回,那他們就要想辦法將損失降到最小。
若是他們戰死在沙場上,那麼陛下自然不會繼續追究他們親人的責任,甚至還要厚待他們的傢人。
懷慶與心腹相互對視,提著劍沖向瞭李志與公孫越。
李志不必說,對付這些人遊刃有餘。
倒是公孫越,他畢竟是個文人,雖說是文武雙全,但武實在不是他的強項,平日打仗到時能應付,可若是對上瞭這些常年打仗,征戰沙場的將軍。
他便弱勢瞭許多。
他根本就不是這些人的對手,不一會身上就受瞭傷,還有李志時不時的過來支援。
“你咋這廢︿( ̄︶ ̄)︿,這麼點小事都處理不好。”
李志搖瞭搖頭,顯然對他充滿瞭嫌棄。
公孫越被李志氣的走神,差一點被人挑下馬來。
“對對對你厲害,一打十還能遊刃有餘,你個沒腦子的莽夫。”
“俺莽夫也比你弱的和小雞子一樣強。”
李志一點也不生氣,反而還得意起來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