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辭說道:“校、校尉的事情,我聽說瞭,望校尉節、節哀。”

他一說起話來又有些緊張。

他握緊瞭手中的燈籠,小聲說道:“校尉,軍中的大多數將士都和您一樣,都是迫不得已才投靠瞭主公。”

“但凡還有生路,我們也不會揭竿而起,校、校尉莫要緊張,我們與大雲的將士無甚分別,我們想的也隻是可以讓傢人過上好日子罷瞭。”

峯璟並未說話,今日發生的事情太多,他實在是沒有和人寒暄的心思,他跟在宋辭的身後,跟著宋辭默默地走著。

途中經過一個營帳時,竟意外見到營帳外有一個小小的女童。

那女童還沒他的小腿高,走起路來還有些不穩。

雖視線昏暗,也能看出那女童極為可愛。

他不禁停下腳步,想起瞭女兒小的時候。

女兒小時候,也是這般可愛,小小的一團,軟乎乎的抱著他的脖子,喊著他爹爹。

那時候他隻想著打仗,總想著還有機會彌補女兒。

不成想直到女兒死瞭,也沒能好好的彌補。

他的女兒還那麼小,尚未及笄,竟然就這樣死瞭。

宋辭走著走著,忽然發現身後沒瞭人跟著。

他拎著燈籠,回過瞭頭:“將軍,怎的不走瞭?”

“那女童是誰的女兒,為何會在軍中!”

宋辭順著峯璟的視線,看到瞭小小的身影。

宋辭臉上的神情霎時間輕松瞭許多。

“這個是我們主公的女兒,甘甜。”

“別看她小,但是她很懂事,從不無故苦惱,大傢都很喜歡,主公不管去哪兒都時常帶著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