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尉一臉煞氣的拿著刀走瞭過來。

“陛下又如何!”

“動瞭我的傢人,我一樣要殺。”

校尉提起刀,一刀砍向瞭飛鸞軍。

飛鸞軍身邊都是人,躲無可躲,隻能直面那校尉的刀。

閃著寒光的鋒利長刀,一刀就將飛鸞軍的腦袋砍掉瞭。

飛鸞軍一臉的錯愕,似乎不太相信,自己就要這樣死瞭。

他可是飛鸞軍啊,人人都要敬著他三分的飛鸞軍。

就連懷慶將軍都不敢奈他何,他居然就這樣死瞭!?

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,怎麼也閉不上。

“峯校尉——”

匆匆趕來的懷慶,見到這樣的場景,忍不住驚愕。

飛鸞軍死瞭,陛下那裡恐怕要多想瞭。

他們麻煩瞭!

“峯校尉,你怎麼這般沖動。”

峯璟望瞭一眼懷慶,淡淡說道:“此人是小人殺的,所有罪責,小人一力承擔!”

懷慶一忍再忍,幾次想對這飛鸞軍動手,最後都忍住瞭。

沒想到這飛鸞軍還是死瞭。

“罷瞭,你走吧。”

兄弟一場,他不想因為這飛鸞軍對兄弟下手。

“多謝將軍,自此天涯路遠,將軍小心。”

峯璟握著刀拱瞭拱手,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。

他的心腹急忙扶著頭盔追瞭上去:“峯校尉,峯校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