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因為父親的死,唐施對自己能聽到甘甜的心聲毫無波瀾。

他抱著小傢夥,靜靜悄悄的哭著,連後背都沒有顫抖一分。

等他松開甘甜的時候,已經見不到難過之色瞭。

沒人知道,他剛剛哭過瞭一場。

他坐在席間,目光從衆人的臉上劃過。

許多昔日的兄弟,朋友都來瞭,唯獨不見李雲風。

“李雲風呢?”

他的詢問,讓衆人微微沉默。

還是公孫越拱手解圍道:“咱們大戰告捷,還有許多的事物需要處理,所以雲風兄暫時來不瞭瞭。”

【他當然是躲起來偷偷哭啦,這種情況,他哪裡好意思來見你。】

“我知道瞭。”

唐施微微點頭,和衆人聊起瞭天。

夜裡,他拎著酒,獨自敲響瞭李雲風的房門。

見到他,李雲風深深低下瞭頭。

他跪在地上,聲音沉沉:“將軍,屬下對不起你,望將軍責罰。”

“罰什麼?”

“罰你保住瞭我嗎?”

唐施將李雲風扶瞭起來。

“從我上戰場之時,就做好瞭這樣的準備,這件事本該是我來做的。”

大雲百姓最重孝道,即便是老子犯瞭滔天大罪,也沒有兒子殺老子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