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施的耳朵傳來一陣陣轟鳴。

他本以為死瞭就可以不連累親人,不連累兄弟。

如今看來,不過就是自欺欺人。

他“死”後,兄弟們並沒有得到善待,反而被人欺負。

他呆呆的回瞭破廟,廟中的孩子們將他圍住。

看到唐施的狀態似乎不對,招娣急忙扶著唐施躺下。

“大人您快休息一會吧。”

渾渾噩噩間,唐施夢見瞭昔日與弟兄並肩作戰時的場景。

那時候,他意氣風發,說要帶著兄弟們封侯拜相。

如今莫說是封侯拜相,就連唐施這個名字都不敢用。

隻能躲藏在這個小小的破廟裡,風餐露宿。

而他t的弟兄們連飯都吃不飽,還有被人欺辱。

終究是他不好,對不住兄弟們。

一覺醒來,唐施的身體並沒有變好反而越發的難受。

他走在大街上,時常能聽到有人乞討哭泣的聲音。

即便如此,當有官員經過時,依然會揚起鞭子,驅趕這些百姓,要求百姓回避。

人人都過的那般的辛苦,如同煉獄一般。

如果嘉南關真的如百姓們說的那麼好,那麼弟兄們投降也是應該的。

叛軍更像是大雲的官員,而大雲的官員才像叛軍。

一個為百姓好,一個殘害百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