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想借此機會將星月坊踢出局,換我張傢的人來做皇商,看來是不成瞭。”
“早知如此,當初就該連那個萬舒華一起殺瞭。”
宮女遞上茶水:“娘娘莫氣,奴婢聽說萬舒華最近壓根沒心思做生意,整日閉門也不見客,如今的星月坊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商隊出去采買瞭,星月坊的各式貨物都沒有瞭。”
“就算陛下再怎麼偏疼,也護不瞭星月坊多久瞭。”
“說來也怪當初我的人殺萬煙的時候仔細搜過瞭,萬煙的私庫是空的,那樣多的錢不在私庫在什麼地方呢?”
“我本以為她是將錢都給瞭陛下,可是我聽說飛鸞軍整日賴在星月坊不走,想來也在尋找那筆錢的下落。”
“但若錢在萬舒華手裡,星月坊又怎麼落魄至此?”
當初她隻是擔心自己的人做的不幹凈,怕被陛下追查。
畢竟萬煙可是陛下的錢袋子,若是萬煙出瞭事,陛下定然不會輕輕揭過。
沒想到陛下明明查出瞭是她做的,卻沒有責怪他,反而如同沒有發現一般,幫她收拾瞭殘局,抹去瞭證據,讓萬舒華無處可查。
如今想來,這件事實在是古怪。
“萬煙在陛下的監視之下,完全沒有轉移財寶的機會,那麼那筆錢是去瞭哪呢?”
“我總覺得冥冥之中像是有第三個人在其中攪弄風雨。”
張貴妃越想越覺得古怪,她扶著腦袋,煩躁的擰著眉。
宮女見狀,輕聲勸道:“娘娘何必這般操心,陛下這麼疼您,您舒舒服服的做您的貴妃多好,何必鋌而走險。”
張貴妃對宮女的說法嗤之以鼻:“目光短淺。”
“陛下疼愛過的妃子多瞭去瞭,我又不是第一個,可那些妃子如今的結果如何?”
不是被淩遲處死,就是打入冷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