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起來,最近有件趣事。”
甘梵仁的臉上露出瞭一個笑容:“阿越的表哥表嫂打算去清臺關開火鍋鋪子,不方便帶著孩子,便將孩子托付給瞭阿越,阿越最近焦頭爛額的頗為頭疼。”
慧娘一想到公孫越自己都還是個少年,就覺得此事頗為不妥。
“阿越年紀尚淺,如何帶得瞭孩子?”
“可不是,阿越最近日日向我訴苦,人都清減瞭不少。”
正說著呢,就聽見有小廝來報,公孫越來瞭。
公孫越是個極為講究的人,無論去哪都要打扮一番,很註重形象,今日卻歪著頭冠衣衫淩亂,一臉苦悶。
“大哥,這次你可得救救我!”
“這是怎麼瞭?”甘梵仁的印象中,公孫越一向沉穩,還是第一次這麼狼狽。
公孫越哀嚎:“大哥,求你瞭,幫我管管那兩個小魔頭吧。”
“他們兩個真的煩死我瞭。”
“前日他們跑進我的書房,將我珍愛的孤本都拿去燒火瞭。”
“昨日他們把我珍藏的墨磨瞭,畫瞭滿屋子的王八。”
“今日最過分,他們竟然……”
“他們竟然……”
公孫越說瞭半天,頗有些羞於啓齒的意味。
最終破罐子破摔般的甩瞭甩袖子。
“他們竟然將我的馬給剃禿瞭。”
“我那可是汗血寶馬啊。”
“大哥你見過沒毛的汗血寶馬嗎?”
公孫越的聲音要多悲憤就有多悲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