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拼瞭一口氣,爬到瞭房門口,就發現房門已經被鎖上瞭。

這時,她聽見門外有騷動傳來,似乎有貴客來瞭,她急忙用力的砸門,吸引瞭門外之人的註意力。

當門被打開,她才發現來的人竟然是慧娘。

慧娘驚訝的望著她:“姑娘怎麼變成這樣瞭?”

“大夫明明說過,你的傷不重,隻要好好養著,很快就能好的呀。”

很快就能好的前提是好好養著,可此時她在府中活著都難,如何能好好養著?

她孱弱的對慧娘發出呼救。

甘甜卻猛地想起來瞭什麼。

【那個白頭發的老頭我見過,那時有個婦人刺殺娘親,婦人被殺,傢裡人被拉去遊街,那白頭發的老頭就是那傢的傢主。】

【我說鄧婉瑩為什麼對娘那般不滿。】

【她定是想要去報複娘親的,隻是沒想到還沒有找到機會,就被踹傷瞭!】

聽到女兒的心聲,慧娘掩眸。

她從未招惹過鄧婉瑩的娘親,鄧婉瑩的娘親鄧氏,卻打著撥亂反正的旗號要殺瞭她。

夫君隻要瞭鄧氏一人的性命,放過瞭鄧傢其他的人,不僅沒有得到鄧傢的感恩,反而還被鄧傢記恨上。

若不是她能聽到女兒的心聲,若不是李志反應及時將人踹瞭出去,恐怕這鄧婉瑩就要打蛇上棍纏上夫君瞭。

到時焉有她的好日子過?

她終究是太過仁慈瞭些。

她閉瞭閉眼:“你娘是那日刺殺我的鄧氏?”

鄧婉瑩瞪大瞭眼睛,似乎沒想到慧娘會認出她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