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著甘梵仁身後的一個縣官說道:“就是他的手下張麻子打死瞭我相公。”
甘梵仁看向那人:“張麻子是你的下屬?”
那縣官冷汗直冒,可心中又有些不服氣。
甘梵仁就一反賊,若不是他奪瞭孫傢軍的兵權,哪裡輪得到甘梵仁這副做派。
“這張麻子是我的屬下不假,但也不能隻聽他們的一面之詞啊。”
“再說瞭,她是那人的妻子,說的話也不可信啊。”
“她說的話不可信。”甘梵仁看向那位鄰居:“你來說。”
鄰居的腿不停地抖著,他隻是聽說今天發大米所以想來碰碰運氣,若是他知道會遇到這種事,就不出門瞭。
這潼門關的官員,官官相護,忽然冒出來的這位嘴上說是受神女指引,說不定和這些人都是一夥的。
不然怎麼身後跟的還是這些人呢?
他顫顫巍巍的,兩腿麻桿兒似的腿不停地抖著,他抖的太厲害,厲害到已經控住不住。
甘梵仁溫聲道:“這位兄弟不要緊張,有什麼說盡管說出來。”
“你放心,隻要你不說假話,不管你今日說瞭什麼,都不會有人傷害你。”
甘梵仁長得實在和善,說話也極為客氣。
那位鄰居望著一臉期待的婆媳,咬瞭咬牙說道。
“打死人的的確是張麻子,他說他是聽從上面的命令,不許人去領糧食。”
“大人,若是不許我們領糧食,何必要通知我們啊,我們滿心歡喜的來瞭,卻在路上被截殺!我們這些百姓究竟做錯瞭什麼?要遭受這種折磨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