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幾個,可是昨日進關?”
孫興打量著下面的五個人,那老t頭一看就不像是“冤魂”。
剩下的四個人裡嘛,一個一看就是酒囊飯袋的富傢公子,隻會讀書的臭書生,稍微一嚇唬都能腿軟的囊種。
剩下的三個,一個比一個精壯,一個比一個可疑。
尤其是那個鏢局的,一看就是個練傢子,他的疑點最重。
公孫越的身子晃晃悠悠的打顫,聲音都顫抖的連不成句:“回、回大、大人,小、小的前段時間去、去瞭王都求學,剛剛才回。”
磕磕巴巴的,連句話都說不清楚,果然是個窩囊書生。
孫興嫌棄的撇瞭公孫越一眼,繼續看向其他人。
老者還算懂規矩:“老朽昨日的確帶著村裡的鄉親們進關瞭,是不是村裡有人惹瞭什麼事,得罪瞭將軍?”
老者坐在營帳中,隻覺得被無數雙眼睛盯著,明裡暗裡的視線,讓他如坐針氈。
“沒什麼大事,隻是我們軍中丟瞭一批貨物,而昨日恰好隻有你們幾個進瞭城,所以本將軍就親自問問你們。”
“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交代,若是讓本將軍發現你們說瞭假話,本將軍一定會扒瞭你們的皮,將你們的皮做成陣前的鼓,以鼓舞士氣。”
公孫越猛地跪在瞭地上,因為跪的太急太快,還不小心向前滑瞭一下。
那滑稽的樣子,引人發笑。
公孫越艱難地調整好姿勢,急忙解釋:“將、將軍,我有錢,我從不偷東西,這件事和我沒關系。”
公孫越咬唇,一副謹小慎微的樣子,小心的望瞭一眼旁邊,錢通鏢局的鏢頭。
他悄悄對著錢通鏢局的人伸出瞭手指,一邊指著錢通鏢局一邊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