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還有些用處。”

“你留下,其他人都殺瞭。”

其他人也紛紛說自己能將人認出來,但孫興已經不想給他們機會瞭。

他隱忍瞭幾日,這一身的怒氣,總是要發洩出來的。

要怪隻能怪他們自己沒能盡忠職守,他也隻是按照規矩辦事。

那守城門的差役,仔細回憶道。

“這些日子的生面孔雖然多,但大多數是一些散人,這些散人想來也成不瞭那麼大的本事。”

“能闖出這樣彌天大禍的,少說也要有三五十人以上。”

“這樣一來,規模就小瞭許多。”

他嘟囔著,緩緩分析著。

孫興也不催促,任由他思索。

終於他想瞭起來。

“這世道艱險,衣著得體的成規模的隊伍不多。”

“昨日與大軍同日到達的大概有五隊人馬。”

“兩個商隊,一個鏢局,一位回鄉的富傢公子哥,拖傢帶口,還有一個是整個村子都出來逃難的。”

“把他們的頭都給我帶過來。”

“就說本將軍有事要和他們商量,所以設下瞭晚宴。”

接到通知的時候,公孫越並不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