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棠給她打下手,恰好學瞭這毒的解藥,若是別人打開這封信,必然要付出代價。

此地距離王都極為遙遠,到王都時恐要月餘。

……

王都。

“洪氏,我與你無冤無仇,你擋在這是什麼意思?”

萬舒華帶著差役,站在甘傢門前,怒視洪氏。

洪氏堵著門口,朗聲說道:“你要殺的是疑犯甘梵仁,還有他的同夥,但甘梵仁臨走之前已經將宅子賣給瞭我洪傢!”

“我洪傢的宅院裡怎麼可能會有甘梵仁的同夥!”

萬舒華氣的面目扭曲。

她磨瞭磨牙:“我差點忘瞭,我娘的死,你也有份。”

“若不是你幾次三番護著甘傢,我們星月坊早就將甘傢拿下瞭!”

洪氏也不怕萬舒華:“你這丫頭好生無禮,我們傢早已落魄,甘傢又是後來的,有何能力無聲無息地繞過星月坊守衛,殺死你娘?”

這些日子萬舒華一直沉浸在娘親死去的悲痛中,她派出去的人找不到任何線索,唯一能知曉的,就是她娘死去的當天與甘傢發生瞭爭執。

雖然星月坊在甘傢面前幾次碰壁,但星月坊傢大業大,就算是做不瞭自行車、衛生巾和包包生意,卻也不會被甘傢輕易擊倒。

萬舒華也不太相信,一個小小的甘梵仁可以將她娘殺死。

可不管怎麼查,她都無法從中找到其他人出現的痕跡。

再加上甘梵仁擊退瞭飛鸞軍,她便鉆瞭牛角尖,一直將娘親的死怪在甘傢頭上。

這段日子,她一直希望周不凡可以讓飛鸞軍追擊甘梵仁,可周不凡推三阻四,總是能找到各種借口,還總是色瞇瞇地看著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