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梵仁點瞭點頭:“正是在下。”
“你有這麼厲害的本事,怎麼不繼續賣自行車,為何要來我這寨子?”
甘梵仁的臉上露出憤憤之色。
“都是那星月坊欺人太甚!”
“他們見我這自行車的買賣賺瞭錢,便想要以偷盜的名義強行將做自行車的法子搜去。”
“也不知道她們得罪瞭什麼人,搜走瞭我的法子後,那東傢萬煙當天就死瞭。”
“星月坊不分青紅皂白,便認定是我殺瞭萬煙,還派瞭飛鸞軍來殺我t。”
聽到甘梵仁的話,老人摸瞭摸胡須。
“你是說那星月坊竟有飛鸞軍罩著?”
“正是。”甘梵仁頗為痛苦:“我沒瞭制作自行車的法子,還如同落水狗一般被飛鸞軍追殺,猶如喪傢之犬。”
“幸好我們遇到瞭康兄,康兄說大人可以保護我,為我報仇,我這才上瞭山。”
“大人,您一定要幫幫我,待我平瞭那星月坊,以解我心頭之恨啊。”
老人沒說話,老人身邊坐著的壯士們卻忍不住瞪瞭一眼康左。
這個沒用的廢物,整天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,那可是飛鸞軍啊,陛下的軍隊!
誰敢說能與陛下對抗,這不是癡人說夢嗎?
但卻沒有人說不行,反而笑著說道:“康左說的對,不就是一個小小的星月坊嗎,有飛鸞軍跟著又如何?隻要我們想,隨隨便便就能弄死。”
老人不說話,任由身邊的人胡亂的吹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