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件事,沒人再敢有輕視之心,大傢變得十分小心謹慎。

直到徹底出瞭王都地界,大傢才算是松瞭一口氣。

副指揮使越想越覺得這件事不對勁。

“屬下總覺得,甘梵仁身上藏著什麼秘密,他一個商人為何要潛入皇宮?”

“管他呢,我們飛鸞軍隻需要聽從陛下的命令,陛下沒讓做的事情,一件也別做。”

周不凡頗有心得的說道:“多做多錯,不做不錯。”

“有時候知道太多,反倒是會害瞭自己。”

到瞭金陽關地界後,唐施就從馬車中出來瞭。

他與甘梵仁辭行。

“前二十年我一直在為唐傢而活,為大雲而活。”

“如今唐傢與大雲都不需要我瞭,我終於可以做自己瞭。”

“甘兄,大恩不言謝,來日我定當報答。”

唐施沖著甘梵仁抱瞭抱拳,將甘懷仲的錢袋塞還到瞭甘梵仁的手中。

“這個是大公子的,麻煩甘兄幫我還給大公子吧。”

唐施揮瞭揮手,隱沒在人海之中。

宋辭見唐施走瞭,急忙喊著唐施的名字追瞭出去。

“將軍,將軍……”

唐施的背影不再像以前那樣緊繃,而是弱弱的塌瞭下來,看起來很沒有精氣神,但卻意外的給人一種很是放松的感覺。

甘梵仁看著唐施的背影,默默地施瞭一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