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將軍不願配合,怕是不會拿出免死金牌。

他們恐怕要換一個計劃瞭。

來之前,甘梵仁就已經制定瞭三種計劃。

這三種計劃,總有一種行得通。

陛下沒有穿著龍袍,隻是穿瞭一件黃色常服,以金線勾出漂亮的花紋。

他和善的笑著,親切的與周圍的臣子交談,但一雙眼睛卻內含厲色,悄悄的觀察著四周。

酒過三巡,陛下才開口道:“唐將軍雖許久不回京,但唐將軍的事,孤卻聽瞭許多。”

“人人都說唐將軍年少有為,說唐將軍愛民如子。”

“聽聽,愛民如子這個詞用的多好,若是人人都像是唐將軍這般,那我大雲還愁不會興旺嗎?”

周圍的大臣嘴上稱是,目光卻戲謔的看向唐施。

“唐將軍的名聲那真是極好的,他人雖然遠在嘉南關,但是擁躉者已遍佈王都。”

“唐將軍真是好手段,名聲竟比陛下還好,不如唐將軍傳授我等一些技巧,讓我們也能像唐將軍一般也蓋過陛下。”

這些大臣的譏諷,唐施全都視而不見。

他隻是靜靜地聽著,靜靜地飲著酒。

見他沒甚反應,衆人頓感無趣,漸漸的也就不說瞭。

陛下覺得有些無趣,於是開口說道:“唐將軍就沒什麼話想對孤說嗎?”

唐施放下酒杯,溫聲說道:“陛下想聽臣說什麼?”

“不如唐將軍說說,為何違抗聖旨,又為何私自建立飛星閣?”

“孤自問不曾虧待唐將軍,你雖才五品,但俸祿加上各樣補貼,堪比二品,唐將軍不賭不嫖也無傢世,孤實在不明白,唐將軍為何缺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