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哥不必狡辯,雖然二哥做的很好,一直表現的很本分,但二哥錯就錯在時機不對。”
“星月坊一直在算計我們,你這個時候出現,實在是太巧瞭。”
“而且二哥太過心急,最近的小動作也太多瞭些。”
“從今日起,二哥就不用來幫忙瞭。”
餘文海不服:“你又沒有找到我背叛你的證據,憑什麼不用我?”
“二哥搞錯瞭,我不是縣老爺,不會斷案,用誰或是不用誰隻看我的心情,不看證據。”
甘梵仁拍瞭一下李志的肩膀:“走吧。”
餘文海一屁股坐在瞭地上。
甘梵仁實在是太無情,太冷漠瞭,太不講道理瞭。
不管怎麼說,他也是甘梵仁的二舅哥,甘梵仁竟然這麼不留情面的將他趕出瞭飛星閣。
他忽然覺得渾身發冷。
是星月坊的人幫他找到瞭甘傢,他們還給瞭他兩萬銀票和一棟宅子,隻要他找出制作自行車的人。
若是找不到這個人,星月坊不會放過他的。
他渾渾噩噩的走在街上,忽然有人撞瞭他一下,他擡起頭就看見一名十分壯碩的中年男子。
這男子的腰間挎著一把長刀,臉上帶著一塊深黑色的胎記:“主子要見你。”
見到男子,餘文海的身上抖的更厲害瞭,他認得這個人!
這人是星月坊的,每一次來找他的都是這個侍衛。
他低著頭跟在男人的身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