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話說紫氣東來日落西山,就該讓我們住東院才是,住在這西院,一看就是盼著我們倒黴呢!”
餘文海覺得岑婉月說的也有道理,可他一個犯瞭錯的人,哪有資格挑啊。
“娘子忍忍吧,既然我們住進來瞭,就早晚有翻身做主的那一天。”
“今日大哥在,有些話我不好說,等明日我去妹婿的鋪子裡,好好找他談一談,讓他給我找個好差事,到時候咱們一傢就不用愁瞭。”
岑婉月從床上站瞭起來,哄兒子添財去院子裡玩,她則打開包好的行囊,一點點收拾著屋子。
屋子裡的灰塵很多,一看就是沒有收拾過的,岑婉月看著擦瞭一下就黑的抹佈,“啪”的一下將抹佈扔進瞭水裡,濺起瞭一地的水花。
“我看你這個妹婿壓根就沒把我們放在心上,恐怕不會給你什麼好的差事,不信你等著瞧。”
“要我說,還是直接找娘好瞭,讓娘拿錢給咱們開個鋪子,不比給姓甘的幹活強?”
餘文海見屋子這麼髒,明白岑婉月一個人怕是收拾不出來,也動起瞭手。
他一邊擦著屋子裡的灰,一邊說:“我說你腦子不夠用你還不愛聽,現在做生意多難啊,我要是貿貿然去做生意,怕是要賠個精光。”
“自己做生意,哪有給人幹活舒坦,風雨不誤旱澇保收。”
岑婉月雙手叉腰:“你說做生意難,那慧娘怎麼做起來的?”
“我來的時候都打聽過瞭,不管是慧顏閣,還是飛星閣,都剛開不久,還不是照樣賺的盆滿缽滿。”
餘文海無奈,隻能將手中的抹佈放下:“姑奶奶,你也不看看他們做的什麼生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