餘文海連聲賣慘:“我們現在住在一個荒宅裡。”

“您別看婉月插瞭一腦袋的銀簪子,但那些簪子都不值錢,現在什麼都漲價,我們那點傢底早就花沒瞭,現在連租個宅子的錢都沒有,隻能住在荒宅裡。”

“我現在倒是慶幸您和兒子分傢瞭,不然怕是要連累老娘和兒子一起住在荒宅吃苦啊!”

他這話說的取巧極瞭,若是不知情的聽見瞭,還以為他是為瞭不讓傢人受苦,不得已才分瞭傢呢。

慕青蘭聽瞭也忍不住嘆氣,其實老二這話說的也對,那些簪子看起來多,但若是真花起來,用不瞭多久就被花光瞭。

等到銀錢花光瞭,他們還是要流落大街的,與其大傢一起受苦,還不如讓二房多撐一段日子。

餘老二這幾句話,就讓慕青蘭心中的鬱氣散瞭大半。

王都寸土寸金,一般的宅子是不會荒廢的,那些荒廢瞭的宅院,一種價格太高,普通百姓買不起,所以隻能荒廢瞭下來。

一種是發生過滅門慘案的,這種房子百姓不敢買,自然也就荒廢瞭下來。

前者有牙行打理,每隔幾天就會去巡視一次,她這二兒子自然是混不進去的,他們能住的地方,想來就是後者瞭。

想到孫子餘添財就住在這樣的地方,慕青蘭的臉上多瞭絲動容,她伸出手指瞭指門前的匾額。

“你看見這門前的兩個大字瞭吧?”

餘文海擡頭,隻見匾額上寫著甘宅兩個大字。

“看見瞭,這不寫的甘宅嗎?”

“我們並非是甘傢的主人,隻是寄居在甘傢,你能不能進住進來,我要問過慧娘才能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