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役歪瞭歪嘴,吊兒郎當的拋著腰間的腰牌。
這些差役都是一夥的,各個臉上都露出瞭不懷好意的笑容。
今天怕是出不去瞭。
餘文書的臉色蒼白,五十兩銀子他是有的,這些日子傢裡賺瞭不少錢,他又分到瞭一些財寶,不缺這五十兩,可他不甘心自己的錢就這麼被訛走。
“我們當然不認識他。”
沈初棠從懷裡拿出瞭一塊玉佩。
“我是相府千金沈初棠,他不過就是一個外來的小乞丐,我們怎麼會認識呢?”
沈初棠聲音稚嫩,但氣勢很足。
差役忍不住打量起瞭沈初棠。
沈初棠穿著一件簇新的夾襖,夾襖不算厚,但材質有些奇怪,看起來像是上好的綢緞,但又不太像。
她頭上沒有什麼多餘的首飾,而且瘦弱的很,不像是相府千金,但這腰牌又不是作假,而且她身上的衣服,料子也非常特別……
差役們有些猶豫。
沈初棠大喝一聲:“大膽,你不會以為我這腰牌是假的吧?”
差役相互傳遞著腰牌,拿不定主意,還是一位年長的差役做主,將腰牌還給瞭沈初棠。
“別管這腰牌是真是假,能拿出這腰牌的,我們就惹不起。”
萬一是假的倒也罷瞭,可若是真的,他們這些小小差役,腦袋綁在一起都不夠砍的。
沈初棠奶聲奶氣的說道:“他騙人,把他抓起來。”
幾個差役急忙領命,將男孩一傢抓瞭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