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不認也得認。”
二十兩銀子呢。
這二十兩銀子可是睨氏一針一針縫出來的,努力賺瞭那麼久的錢,結果就被這麼禍害瞭,睨氏的心裡怕是很痛吧?
盼娘帶入瞭一下自己,若是她的兩個兒子這般敗傢,她就狠狠的打上一頓。
盼娘掀開鍋蓋,鍋裡冒出騰騰的蒸汽,白茫茫一片:“這年頭的生意哪裡是這麼好做的,我們賺錢那是因為我們傢鋪子有別人沒有的東西。”
她用夾子將熱乎乎,白嫩嫩的大饅頭一個個夾瞭出來:“他們總覺得賺錢容易,也不想想外面的世道這麼亂,生意哪有這麼好做。”
那位街坊十分贊同盼娘的想法。
“是瞭,最近生意不好做,前幾天巷子口那傢酒坊就關瞭門,這年頭錢不好賺,大傢都不景氣,酒喝的都少瞭。”
若不是困難到一定程度,那些酒鬼哪會放棄心頭好啊。
婦人和盼娘聊瞭一會兒,見快到瞭做飯的時間,就匆匆走瞭。
沈初棠這個小女主乖得不得瞭,兩耳不聞窗外事,完全不聽這些八卦,拿著棍子在地上劃拉,學習著甘懷壁教她的字。
她幫著甘懷壁寫瞭兩次課業,就被餘文書發現瞭。
餘文書狠狠地打瞭甘懷壁一頓。
沈初棠見甘懷壁被打到屁股開花,嚇得眼睛都紅瞭,活像一隻受瞭驚的小兔子。
甘懷壁拖著被打的稀爛的屁股,一邊吸著鼻子,一邊逞強:“哭什麼,我大舅舅就是看著兇,實際上都沒用力,一點都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