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娘與那些青樓的姑娘交往的那麼密切,都沒有被夫傢責怪,她不過是丟瞭工作,還是被弟妹連累的,就被狠狠地打瞭一頓。

她一向瞧不起人的眼睛裡竟然多瞭絲無助,她眼泛淚花,死死的盯著慧娘。

敢這麼看她娘,甘甜哪能忍。

噗噗兩下,趁機吐瞭不少的口水。

“睨氏,你心大,我不敢用你,你還是回去吧。”

“你若是遇到難處瞭,就去找你的爹娘去,我與你無親無故,幫不瞭你。”

“不,你能幫!”

“隻要你還像以前那樣用我,就是幫瞭我瞭。”

睨氏哽咽著磕頭。

“餘娘子我知道錯瞭,我真的知道錯瞭,我以後再也不敢瞭。”

“以後我就是餘娘子的狗,你讓我往東,我絕不往西。”

睨氏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的在地上磕著,見瞭血都沒有停下的意思。

甘甜以前看電視的時候,總是納悶為什麼主角一磕頭,配角大佬就會被打動,現在她算是明白瞭。

人的腦袋磕在地上會發出砰砰的聲音,這種聲音在木質的地板上格外的沉悶。

砰砰砰砰的,像是在人的身上不停地敲擊。

當血濺出來的時候,血的腥氣更是讓人難受的厲害。

睨氏那麼高傲的人,不管見到誰都要倔強的擡起頭,酸上幾句,此時卻這麼卑微,這種震撼感是很強的。

甘甜看到瞭,忽然為睨氏有些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