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怪那個羅衙內沒用,若是那個羅衙內能將衛生巾的秘方偷走,她何至於在這裡受苦。
想到羅衙內,睨氏就一陣陣嘔血,不高興的摔打著手裡的東西,卻不敢多說什麼。
洪氏嘲笑道:“蠢。”
睨氏本來就不高興,不敢對慧娘說什麼,但對洪氏卻沒什麼顧忌,她一甩袖子,叉著腰怒視洪氏。
“小賤蹄子,嘴巴放幹凈點,不然我撕瞭你的嘴!”
見睨氏與洪氏起瞭沖突,睨氏傢的三個親戚也站在瞭睨氏的身邊,她們那邊四個人,洪氏這邊兩個人,看起來氣弱瞭一半。
【這是要打起來瞭?】
甘甜激動的挺起瞭小胸脯,試圖看的更清晰些。
【睨氏這邊人這麼多,洪氏怕是要輸。】
“都住手。”慧娘適時地開口:“打架的都滾出去。”
見慧娘發怒,睨氏隻得隱忍下來,她越發覺得慧娘偏心。
怎麼洪氏說她蠢的時候,慧娘就不攔著,她不過就是想要教訓洪氏一下慧娘就開口瞭。
一看就是偏心洪氏!
等到大傢都走瞭,慧娘才無力的揉瞭揉眉心。
“這個睨氏,活雖然幹的好,但人實在是難搞。”
正煩心著,忽然一陣香氣傳來。
這香氣很濃鬱,還伴隨著一種說不明的怪味,慧娘擡起頭,看見一群鶯鶯燕燕出現在她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