試想,若是和脾氣暴躁之人吵架時拿出這把扇子,對方定會以為自己是在嘲諷,那還不氣的原地升天。

甘梵仁也仔細的看瞭扇子上的詞,與公孫越一同稱贊。

“是極是極,這扇子上的詞若是拿來氣人倒是極好。”

【氣什麼人啊,我那個明明就是莫生氣,不要生氣的意思,是用來勸誡大傢要心平氣和修身養性的,怎麼可能氣到人啊?】

甘甜在心裡瘋狂的吐槽,小嘴也叭叭的說個不停。

她還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聲帶,口中那含糊不清的音節並不能讓人聽清,但她嗷嗷叫的氣勢,大概也能讓大傢明白,她罵的挺髒。

公孫越想到這是他收到甘甜送的第一份禮物,便將扇子鄭重的收好。

“這扇子我極為喜歡,要好好收著才行。”

聽到公孫越喜歡,甘甜才少罵瞭兩句。

恰好,有人敲響瞭宅子的大門。

這宅子對有錢人來說是小宅子,有錢人傢的人口多呀,一傢生三個孩子很正常吧,若是三世同堂或四世同堂,少不得就要二三十口人。

一個主子身邊配上兩個下人不為過吧,再加上護院、廚子,零零總總一個宅子少不得要上百口人。

甘傢沒那麼多人,所以這宅子格外的空曠。

他們雖然是在花廳小憩,但離正門還挺遠的,此時卻將敲門聲聽得清清楚楚,顯然敲門的人是用瞭不少力氣的。

天都黑瞭,忽然有人敲門,定不是什麼正經的訪客。

李志站起身,看瞭看四周,見沒什麼武器,隨手拿起瞭餘老大的戒尺,在衆人目光的註視下,他來到門邊,仰著脖子粗聲問道:“誰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