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瞭春香這個意外,府中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。”
羅文玉痛到意識模糊,豆大的汗珠順著他的額角流下,他顫抖的蠕動著嘴唇,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“葉淑顏你裝什麼呢?”
“你要是真的這麼厲害,怎麼會任由我把你趕出府,讓那麼多人看你的笑話?”
“現在整個王都的人都知道瞭,你水性楊花給我戴綠帽子的事,以後你怕是連出門都不敢,少在我這充大尾巴狼瞭。”
葉淑顏放開瞭他,拿出帕子,認真的擦著自己的手和鞋。
她睨瞭羅文玉一眼:“夫君你說的什麼傻話啊,我這樣做當然是因為我想毀瞭羅傢啊。”
“因為我,你們羅傢的名聲都被毀瞭,以後你們出門都會被人恥笑。”
“用我一個人的名聲,換整個羅傢擡不起頭,多劃算的買賣啊。”
聽著葉淑顏的話,羅文玉感覺被人當頭打瞭一棒。
是啊,葉淑顏偷人固然不對,但他們羅傢也丟瞭臉,以後誰還看得起他們羅傢?
不管羅傢的人如何優秀,大傢也隻會想起羅傢的醜聞,羅傢的男兒、女子的婚事都會受到影響,偏偏這事還是他自己鬧大的!
“我還沒玩夠呢,本來不想這麼快和你攤牌的,誰讓我有個好丫鬟呢。”
“我給她挑瞭那麼多青年才俊她不要,非要把自己往死路上逼,我本來想給她個痛快,可她偏偏不領情,把事情鬧得這麼大,你看看現在弄得多難看。”
葉淑顏捏著帕子,輕緩的搖瞭搖頭,為春香感到惋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