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文玉偷香偷慣瞭,很少避諱葉淑顏,但以往偷的都是外人,這次畢竟是對夫人的身邊人下手,落瞭夫人的面子,他有點心虛,借口說還有政務沒處理完,就腳底抹油溜走瞭。
葉淑顏坐在榻上,仔細打量著自己的這個陪嫁丫鬟,雖然歲數大瞭些,沒有相公找的那些女人年輕漂亮,可這些年跟在她身邊嬌養著,又沒做過什麼粗活,也是個清秀可人的。
自己這夫君真是葷素不忌,什麼都吃得下。
“春香,說起來你夫君死瞭也有十多年,你就沒有再找的想法?”
“你知道的,我把你當做自傢姐妹,若是不能幫你找個好歸宿,我便是死瞭,也死得不安生。”
葉淑顏這話輕輕柔柔的,沒什麼力度,卻聽得春香一身冷汗。
她剛做完虧心事,現在聽來這話就變瞭味,不像是說為她找個好歸宿,倒更像是在威脅她,要是她敢背主,死瞭也不會放過她。
她抿瞭抿唇:“能跟在夫人身邊,我就已經知足瞭。”
“夫人待我如妹妹般寬厚,我待夫人也是如此,無論何時,我都不會背叛夫人的。”
她收拾瞭地上的髒污,急忙抱著盆跑開瞭。
“春香,我給過你機會瞭,你別不珍惜呀。”
被撞開的房門敞開著,門外黑黢黢的,將屋內的光吞沒瞭小半,像是有看不見的怪獸,將人吞沒。
換作是初嫁人時的她,看到這樣的場景或許還會怕,可現在她早就已經被同化瞭。
黑夜隻會化作她身上的鬥篷,將她的身形藏匿。
她嘆息一聲,換上瞭一身的黑衣,關上院門後消失。
她穿過一座又一座的院子,終於停下,步伐停駐在一間房前,敲響瞭房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