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是祖上做過官的緣故,洪傢的宅院很大,雖然傢中極為簡樸,但門梁上的雕花,黃花梨木的桌子,處處都顯露與尋常人傢的不同。

屋子裡雖然沒什麼珍貴的擺件,但卻佈置的十分溫馨,桌子上擺放著幾株野花,看起來很有情調。

“狀況不錯,保養的很好,對令夫的病癥,我有七成的把握。”

聞言,洪氏猛地站瞭起來,激動的抓住瞭蘇南星的手。

“南星姑娘,隻要你能治好我相公,要多少錢都行!”

洪氏的手握得很緊,用足瞭力氣,蘇南星可以感受到,洪氏已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瞭她身上。

這份情感的寄托,像是滾燙的火油,將蘇南星緊緊的包裹著灼燒。

她仿佛回到瞭小葉城,那時她面對的也是一雙雙這樣的眼睛。

“娘子別激動先聽我說,您在王都可能從未聽說過我,我還是先介紹一下我的情況。”

“我姓蘇,名南星,師承爺爺蘇白手,前段時間小葉城發生瞭鼠疫,就是我發現瞭治療的方法。”

洪氏雖然沒見過鼠疫,但也知道鼠疫很危險,若是得瞭鼠疫百死一生。

鼠疫存世已有百年之久,她就沒聽說過有誰能將鼠疫治好的,而如今這人出現瞭,而且就站在她的面前!

她還說有七成的把握,可以將夫君治好!

洪氏的心髒狂跳,覺得看到瞭無限的希望。

蘇南星見她這般高興,都不忍心說出接下來的話瞭,可該說的話總是要說清楚的。

她繼續介紹道:“我的法子一向大膽、激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