慧娘明瞭,悄悄用裝衛生巾的佈袋裝瞭幾包銀子,塞給瞭甘梵仁。
甘梵仁將銀子收好,轉身拿出瞭賬本與納稅的憑證:“請看。”
主事接過賬本撇瞭甘梵仁一眼,不說敬語,也不鞠個躬,連個大人也不叫,這小子夠狂啊!
他要不讓這小子傾傢蕩産,就枉為審計司的官!
就在他低頭看賬之時,一個大大的錢袋子,順著他的衣袖滑進瞭內襯之中。
他面露詫異的看向甘梵仁,這小子看起來一副不懂事的倔驢模樣,沒成想還怪會辦事的。
他轉過身,隔著衣裳悄悄掂量瞭一下錢袋子,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,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。
再轉身時,他已是一副正經的神色,認真的看起瞭賬簿,時不時詢問著甘梵仁各項賬目。
每次聲音都十分嚴肅,像是隨時要吞瞭甘梵仁一樣,而甘梵仁則是不卑不亢的在身邊解釋著。
這些賬目做的很漂亮,根本看不出任何問題,而且字跡清晰工整,不像是個小作坊的賬簿,簡直比呈給陛下的奏報還要精細。
他查賬這麼多年,還是頭一回見到如此漂亮的賬本。
“大人,我這賬目已經交給左曹的大人看過瞭,說是沒有任何問題。”
甘梵仁這話說的,擺明瞭是沒把審計司放在眼裡啊,主事啪的一下合上瞭賬本。
“怎的,左曹查過瞭,我們審計司就不能查瞭?”
羅衙內立馬站出來聲援:“左曹就是審計司的狗,審計司才是主子!”
“哪有狗查過瞭賬,主子不能查的道理啊!”
聞言,審計司的人頓時冷汗直流,這羅衙內沒長腦子的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