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就等著兒子帶你過好日子吧。”

聽瞭兒子的話,睨氏原本急促的面容上露出笑容。

“是是是,娘就等著你帶娘享福瞭。”

“娘老早就看那姓餘的小娼婦不順眼,不好好在傢相夫教子,整日拽著兄嫂出去,也不知道這生意是怎麼談下來的。”

“估摸著,她八成是使瞭什麼狐媚子的手段!”

“要說這甘老爺也是個儀表堂堂滿腹才華的,真不知道怎麼就娶瞭她呢。”

“哎……真是傢門不幸!”

“等甘傢倒瞭,我就將那小娼婦的真面目說給甘老爺聽,看到時候甘老爺還要不要她。”

若不是現在還需要在慧娘的手裡領錢,她定要跑到甘梵仁面前,好好說道說道。

“等甘傢倒瞭,你想做什麼都依你。”榮哥擺瞭擺手:“老子困瞭,快滾快滾,別耽誤老子睡覺。”

明明是做兒子的,可他說起話來卻一口一個老子,言語中根本沒有一點尊敬之意。

然而睨氏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,甚至覺得兒子很有男子氣概,她急忙收拾瞭東西,麻溜跑回瞭自己屋。

回屋後見男人在睡覺,她沒敢點燈,摸著黑輕手輕腳的將東西收好。

月光暗淡視線不清,睨氏不小心踢到瞭男人洗腳用的水盆,弄瞭一腿的洗腳水,鞋子也濕透瞭。